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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青俊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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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7)

好喜欢

小羊家的咩咩:

完结




“他怎么不是你弟啊”


“不是好吗,他姓尤吗??”


电话那头的喧嚣被忙音所取代。


尤长靖说他不要林彦俊去接他,还说让林彦俊不要多管闲事。


听到这句话,林彦俊突然感觉尤长靖给他心里的定位突然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兄弟,到底是好是坏?


如果说是好的,那当然是好的,因为如果他们不是兄弟,那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了。作为兄弟,他们的交流和来往被亲情而一以概之,他们的亲密被称为兄弟感情深的证明,他们的亲近被看作是理所当然而又无可挑剔的美好。


可惜的是,他们所有的距离早已在一个吻中被打破,林彦俊把它看作命运的安排,亦或是命运的嘲笑。这便是坏了。因为他们是兄弟,大部分的爱会被看成责任,蒙蔽当事人的眼睛。


尤长靖说:“我们是兄弟啊。我们不能谈恋爱,也不可能谈恋爱。但是只有谈恋爱才可以接吻。”


他说这话的时候质朴而又纯粹,正直而又纯洁,他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辉,他的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在也是透亮的。


“所以我们不能这样了。”


林彦俊无法拒绝这种样子的说辞,可是他更加也没有办法去拒绝他内心的渴望。所以他做了一定的妥协却不肯过多的让步。


谁规定的?


林彦俊时常会有些生气。他真的爱尤长靖,而且他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爱,他也不懂一些所谓的人是怎么分清哪些爱不爱的,他只知道他的哥哥是他世界上最爱的人。


是自己把所有的心都献出的人。


是尤长靖啊。


他所有的恋爱都只想和尤长靖谈,他所有的抚摸都只想去感受尤长靖的身体温柔的触感,他想看他笑,想看他哭,想看他的情绪能够与自己同调般地起伏。想看他被自己按在墙上时惊慌失措的眼神,想亲吻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想感受他口腔内温热的气息,想让他完全地属于自己。


想让他完全地属于自己。


然后我也便属于他。林彦俊想。


尤长靖说他们不是兄弟,这在某种程度上正合他意。或许要有进一步的爱,只能拿一部分的关系去作为献祭。


他还是跑到地铁站里面进站去等,等到最后一班的地铁驶进站,灰蒙蒙的站台里面是空旷的车厢。他和三年前一样站在那块牌子下面看着门开启,眼睛从最前面扫到后面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地朝外面挪。


车门关上了,林彦俊走到尤长靖旁边。尤长靖低着头走,似乎对身边一切都不在意。


“哥……”林彦俊说,又停住,仿佛如鲠在喉。


“尤长靖。”


这个名字叫出来总是有些陌生的,特别是在林彦俊直接用这个陌生的名字去叫一个熟悉的人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形象是又在眼前,又离得很远。


林彦俊清楚地听到他停下步子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那两只发红的双眼直挺挺地盯着林彦俊,那张脸上交织的是醉酒后的薰红,和他们兄弟之间固有生气时候尤长靖会抬起的眉毛,撇起的双唇,和装作一脸不在意的冷淡。


殊不知这两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让尤长靖其实看上去像一个借酒浇愁的未成年人,即使他已经成年而且他去的是同学聚会而不是什么失恋交友会。


尤长靖是醉了。


“你来干嘛。”那种语气里带了一种讥讽而又落寞,尤长靖的脸通红,却仍要维持那些他自以为维持得很好却在林彦俊看来从来没有维持住过的兄长形象。


“我来接你。”


尤长靖停下脚步,拿促狭的眼神去瞄林彦俊。他把林彦俊从头瞄到脚,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他的脸在酒精和夜晚却依然燥热的风作用下红通通的,水润而又泛着诱人光芒的唇直接映在林彦俊眼里。


四周的灯光暗下来,那最后一班车慢腾腾地往前挪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重新打开的门里面的光温暖又清冷。头顶指示牌上的下一班车倒计时已经清零,红色的光缓缓熄灭。


仅剩的几盏灯把两人照得影影绰绰,晃来晃去的尤长靖拉住他那个可爱又可恶的弟弟的衣领,踮起脚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就像好多年前一样,张扬,随意,毫无顾忌。


“我们回家。”尤长靖满意地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林彦俊说。




___






海浪拍打着近处的礁石,空气中的咸湿随着海风丝丝缕缕钻入海边那栋别墅的落地窗内。窗内布景被透亮的玻璃暴露得一览无余。两个年龄相仿的男生面对面坐在雕花的欧式长桌上,桌子的一头是一个精心打扮的中年女性,一身翠绿的丝绸裙垂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身形优美庄重,正拿着刀叉审视前面的食物。


两个男生不发一语,只是默默地吃着面前的西式早餐。一个看上去没睡醒,一边拿了个勺子去戳瓷盘里的煎蛋,脑袋晃来又晃去差点一头扎在一旁的沙拉碗里。另一个睡是睡醒了,踩着一双凉拖同样顶了一头乱发,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吃的。


“今天外面太热了,你们就在里面随便玩玩吧,别出去了。反正我们要在这里呆几个礼拜,明天妈妈带你们去沙滩玩……”女性注意到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晃来晃去快要倒下,半是打趣半是严肃地说,“长靖啊,出来玩还半夜打游戏,就算你弟弟高考考完了也别天天陪他。”说着又转过去教育另一边不做声的林彦俊:“出来玩还带个游戏机,要是你爸在又要说你了。”


“反正他从来也不在。”林彦俊说。


“你爸什么都好,就是太忙,只能我抽空来陪你陪你们。”重组的家庭总会有着隔阂,女性放缓了语调转过去安慰这两个小孩,“妈妈能做的也就只有带你们出来玩玩了,有什么想玩的就说吧。”


林彦俊也不说话了,把脚收到桌子下面低着头吃饭。他随意摆弄着刀叉没啥规矩,碰撞的声响让她几度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突然尤长靖手里的勺子掉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下意识看过去,却看见尤长靖狠狠盯着他弟弟。而当事人则继续低头吃饭。


“又怎么啦?”


“没事。”


“”


“……”


尤长靖才不是没事。


从刚刚开始对面那个神经病的脚就悄悄地凑过来用脚趾摩擦着他的脚面。尤长靖忍了。然后他发现那只不怀好意的脚越来越往上,攀上他的膝盖。


亚麻色的桌布把一切挡得严严实实,那只脚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脚趾不怀好意地轻轻按压着肌肤。尤长靖动都不敢动,看过去林彦俊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个疯子!


尤长靖抖了一下腿,可林彦俊的脚就像黏在他腿上的牛皮糖一样根本抖不掉。不但抖不掉,而且尤长靖还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敏感了,搞得他肌肤都痒痒的,也不舒服,也不难过。


“长靖?有蚊子吗?”她看到尤长靖乱甩的身子,放下刀叉关心地问。


“啊?哦,对,有蚊子……”尤长靖连忙接话,果不其然看到林彦俊嘴角的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桌子下面有蚊子吗?奇怪啊,这里面这么凉快,应该不会有蚊子进来”她弯下腰想要去掀开那块桌布,林彦俊的脚还放在尤长靖腿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蚊子不在里面了!”尤长靖连忙说。


“彦俊你有看到吗?”


“嗯。”林彦俊一边暗暗加深脚上的力度一边眯着眼睛去欣赏尤长靖脸上那种又尴尬又带着责备,同时还越来越红的脸颊,“飞走了。”


他的右脚继续在尤长靖腿上试探,现在他钻进了尤长靖两腿间,碰到大腿内部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越来越朝大腿根部探进——


“林彦俊!”


尤长靖忍无可忍推开桌子站起来扭头就往踩上旋转楼梯消失在拐角,林彦俊悄悄收回腿仿佛一切都没发生,抬起头把一片烤土豆放进嘴里,“干嘛?”也不知道这句“干嘛”说给谁听。


“长靖啊,你怎么脸都红了?身体不舒服吗?”


上面再没有回应,林彦俊磨磨蹭蹭嚼完土豆扯过一旁餐巾纸抹了几下嘴站起来。


“妈,可能是昨天晚上打游戏时候冷气开太足了。我去看看。”


“好吧……长靖就是容易受凉,这种忽冷忽热的对身体本来伤害就大……”


--


“哥。”


林彦俊打开门,门也没锁,就看见尤长靖靠在床旁边刷手机,对自己爱理不理。


“哥——”林彦俊拉长了声音去叫,从背后接近过去然后轻轻地把对方抱在怀里。尤长靖没有任何表示,既不挣开也不给予回应,嘟着嘴唇在那一言不发。从宽大的、故意竖起的领子里林彦俊还能略微瞄到他昨天在尤长靖锁骨上留下的印记,冒着淡淡的粉。


“干嘛。”尤长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张了嘴。他是确实感到幸福的。


“不要不理我。”林彦俊的体温贴在他身后,没人能抵挡这种温暖和爱慕。


“那你先道歉。”


“……我没做错。”


林彦俊的怀抱收得更紧了,他是抱得那么深沉就仿佛想把尤长靖整个人揉碎在胸膛上揉进他的心。


尤长靖怎么会不知道呢。


“好啦你没错。”


“……嗯。”


卧室里的空调风还是冷得过分了。


不然为什么他们的心会如此火热呢?


“……哥。”


“嗯?”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嗯。”




所谓兄弟。






·《兄弟》就这样完结了,或许是有些仓促的,一方面是我六月份工作出差会比较忙,没有时间继续;另一方面是我想改掉越写越长的习惯。下次见面可能就是七月了,会写兄弟的姊妹篇,保持原设。


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文章能让你更喜欢两个天使,那我就非常非常高兴了。


言不达意,我是个不擅长说话的人。总之,七月见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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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长安biu小羊家的咩咩 转载了此文字
    神文!
  2. 我觉得布星小羊家的咩咩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