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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癖

喜欢伪骨科!写的好棒啊

你要吃哪块小饼干:

乱写一气,全是我编的,ooc
伪骨科,激情创作




父母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林彦俊经常这么想,他随口抱怨家里的厨师今天烧的菜太咸,第二天厨房就换了一批人,他特意强调父母忙于工作不在家他会很无聊睡不好,第二天就给他领回来一个哥哥。

哥哥牵着妈妈的手走进门,握着的手让他不禁皱眉,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牵着他的手出门了。爸爸招手,示意躲在门后的林彦俊过去,妈妈把躲在她身后的男孩向前推了推,一手搭在他肩膀,一手揉了揉看上去柔软的卷发,“彦俊,以后爸爸妈妈不在家,就有长靖陪你了。长靖是哥哥,比你大一岁,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林彦俊敷衍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直勾勾盯着凭空多出来的哥哥。尤长靖怯懦地低着头,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在出卖他。明明很高兴吧,离开孤儿院,住进大房子,有了妈妈爸爸。

“今天有些着急,不如先和彦俊住一晚吧,妈妈明天就让人给你收拾一间房。好吗?”

尤长靖仰头对妈妈笑着说了声好,林彦俊觉得这个哥哥笑起来像只兔子,很可爱,不会咬人的那种。希望是这样。

妈妈让林彦俊带尤长靖四处看看,他们晚上还要去参加晚宴。林彦俊上前握住了尤长靖的手,对妈妈说:“放心吧妈妈,我会和哥哥好好相处的。”

妈妈很开心,爸爸也难得夸了他懂事。林彦俊握着妈妈刚刚牵过的尤长靖的手,觉得上面还有妈妈的温度,原来这么做,就可以让爸爸妈妈多看看他。

那晚,林彦俊牵着尤长靖肉肉的小手,带他走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牵着他看电视,牵着他睡觉。

父母回家的时候,尤长靖已经睡着了,但是林彦俊没有,没有关紧的房门可以看到外面泛黄的灯光,妈妈问了下人他们相处的怎么样,下人说,小少爷牵着大少爷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呢。

房门被打开,林彦俊赶紧闭上眼睛,他感觉妈妈走到床边,在他和哥哥的额前各落下一吻。

这是林彦俊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但是林彦俊发现在家对哥哥好这一招渐渐不管用了。妈妈只会给他一个欣慰的微笑,爸爸鲜少会夸他懂事。他需要做的更多,对尤长靖更好。

尤长靖比他大一岁,在学校比他高一级,除了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在学校碰面的时间不多。

他们就读的小学每个年纪都有一栋单独的楼,林彦俊和尤长靖约好下课后在学校门口的花坛等对方。这天林彦俊坐在花坛前的长椅上,等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不远处的乌云预示着今晚会有一场暴雨。

林彦俊迟迟不见尤长靖,司机问他要不要去找一找。“我去吧。”背起包起身走向白色的大楼。

高年级的楼以白色为主,雪白的墙壁贴着雪白的瓷砖。林彦俊寻着记忆找到尤长靖的班级门口,班里没开灯,尤长靖的位子上没人,包还在,教室里还有三两个学生。

“喂,尤长靖在哪?”

男生们停下嬉闹。“他啊,在体艺楼的洗手间哭吧。”

林彦俊没有理会身后的笑声,拿起尤长靖的包径直向体艺楼走。

“尤长靖,你在里面吧。”

洗手间的地上全是水,不止地上,洗手台上,镜子上,墙上,到处都有水渍,蓝色的水管被扔在一边。

没有人回答。

林彦俊一个个推开隔间的门,最后一扇门被钉死了。啧,真够绝的。

“你往里面躲一点,我要踹门了。”

林彦俊力气不大,好几下才把门打开,揉了揉撞门而钝痛的手臂。门并没有撞上隔板而弹回来,反倒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蹲坐在门后的尤长靖全身湿透,不哭不闹,双手抱着膝盖,因为寒冷全身发抖。

“我不是叫你往里面躲一点吗,手疼吗。”林彦俊蹲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尤长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有几颗水滴从发梢滴落。林彦俊叹了口气,牵起他冰凉的手往外走。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我说,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欺负你的。”

“大概,这个学期开始,就这样了吧。”

天完全暗了下来,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下起倾盆大雨。尤长靖被突然亮起的天空吸引,仰头看向天空。林彦俊看向他,在纯白的背景里,尤长靖就像冒雨而来的天使,就算被淋湿,也还是纯粹的白色。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看,还不是被他抓到了。

“我包里有伞,要撑吗?”

“不了吧。”

“好。”

林彦俊牵着尤长靖走进雨中,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尤长靖,带他看完家里的每个房间,不紧不慢。

晚上,尤长靖锁好房门准备睡觉,刚爬上床就响起了敲门声。

林彦俊抱着枕头站在门外,“哥哥,今天晚上打雷,你陪我睡吧。”

林彦俊在家除非有其他人在,一般都不叫他哥哥,有求于他才会这么乖顺。尤长靖微微侧身让林彦俊进来,又重新锁上房门。

林彦俊并排放好两个枕头,等尤长靖上了床才一并躺下。他在被窝里摸寻尤长靖的手,抓住,握紧。

“你怕打雷吗?”尤长靖侧过头问他。

林彦俊握着尤长靖的手翻了个身,两人的脸靠的很近。

“我不怕,但是我怕你怕。”

尤长靖果不其然在半夜开始发烧。林彦俊被拉扯醒,尤长靖浑身发烫难受的不断翻身,因为握着的双手,动作一大就会扯到林彦俊。尤长靖的额头沁满了汗珠,他赶紧下床去找爸妈。

他被勒令留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林彦俊点点头,在妈妈回房拿包的时候拉住她的衣角。“妈妈,我话跟你说。”

第二天早晨,林彦俊难得和父母一起吃了顿早餐。见他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爸爸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叠好放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要及时和我说。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

“那好。这两天长靖请假,你傍晚放学了就早点回来。”

这天,妈妈破天荒地要送他去上学,虽然他知道妈妈并不是单纯地把他送到学校,但他可以自欺欺人。回房间拿书包的时候,林彦俊深深地看了一眼尤长靖禁闭的房门,下楼和妈妈一起出门了。



那三个男生被勒令退学了,但是尤长靖的生活并没有平静下来,因为不只是他们。班上三十多号人,除去少部分,还有二十多双眼睛盯着他,这令他在上课的时候只敢盯着老师和黑板。

他的午饭会经常消失不见,作业会被藏起来,有时候会落一身粉笔灰,但总归没有发生比之前更严重的事情了。林彦俊经常跑来找他,会带学校卖的最好吃的三明治,会帮他一起找作业,会凶那些年纪比他大个子比他高的学生。

他问林彦俊,为什么每一次他被欺负的时候,他总能那么及时的出现。林彦俊露出他的酒窝,抱住尤长靖撒娇说:“因为是哥哥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的。”

可是林彦俊不是万能的。尤长靖大一岁,意味着尤长靖升上初中,林彦俊还被困在白色的大楼里。

离开了林彦俊的尤长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孤儿院,只想将自己锁在封闭而窄小的空间,这样别人就进不来,不会受人排挤,因为他只有一个人。他不和任何人抱怨,曾经他试图抢回被其他小朋友抢走的饼干而被孤儿院的妈妈训斥了一顿。他是孤儿院年龄最大的孩子,理应照顾其他不懂事的孩子。

他来到这个家,本以为生活不过就是从照顾一群弟弟妹妹变成照顾一个弟弟,却不料相比之下,他自己更像个弟弟。林彦俊会关心他,会保护他,会救他。

他下意识寻求林彦俊的帮助,林彦俊是他的墙。

结束了孤单一人的初一,争取到父母的同意,尤长靖和林彦俊一起去了海边,虽然身后总是跟着两个大热天还要穿西装打领带,戴着阿炳墨镜的保镖兼司机,也还算玩的不错。

回家前一天,他们去了当地最出名的水族馆。游客特别多,林彦俊牵着尤长靖的手,用嘴型倒数三二一,“跑!”

他们挤过人群,尤长靖一路不停地和撞到的人道歉。最后在海底隧道停下,气喘吁吁,听着广播里的寻人启事,相视而笑。

“林彦俊。”

“嗯?”

“有你真好。”

尤长靖讲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专心盯着玻璃另一边的海底世界,林彦俊看向他的双眼,里面是五光十色的大海,“我也是。有你真好。”



林彦俊的内心开始偏离他一开始设定的路线。

如果说年幼的时候,用幼稚的手段买通了两个高年级的男生用一种开玩笑的方式欺负他,那么根据每个班总要有一个排挤对象的定律,尤长靖就会成为这样的角色。不出他所料,尤长靖被欺负的很惨,但他把湿漉漉的尤长靖带回家的时候有些心疼,担心他会突然生病而跑去一起睡,然后得到了父母的表扬和关注。

之后的一些事情,有的是他早有预谋,所以他总能及时的出现,林彦俊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人在盯着他们,就算自己不出现,尤长靖也绝不会吃亏,可是他出现了,回家会得到父亲赞赏的眼神,还有母亲试探的关心。

再后来,变得成熟的他不会再用卑劣的手段来博取父母的关注,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渴求。

他开始有一些迷恋尤长靖的笑容,在烦躁不安的时候习惯性找尤长靖的手。

林彦俊现在可以凭借自己的身高和气场,往尤长靖身边一站就可以吓走一帮人。尤长靖会开他的玩笑,说他不能对女孩子也这样,如果他多露几次酒窝的话,估计自己就会被堵在人墙外面了。

这种时候林彦俊会直接牵起尤长靖的手,“走了,不是说要练琴的吗。”

“林彦俊我觉得你有牵手癖,你还是个小孩子走到哪里都要牵手吗。”

林彦俊用空着的手蹭了蹭鼻尖,不经意的脸红。“你管很宽诶。”

尤长靖一开始说要申请出国深造的时候林彦俊是不同意的,从小到大他们就没有经历过二十四小时以上的离别。在得到父母的同意后,林彦俊气得一天没和他说话。

大概是把小时候该撒的娇都留到了现在吧,尤长靖觉得林彦俊终于有一点像弟弟了。为了安慰沮丧的林彦俊,尤长靖特地跑去请教家政老师,回了带了一份提拉米苏。

“你尝尝。”尤长靖献宝似的把蛋糕推到林彦俊面前,脸上就写着“快夸我”三个大字。

“还行吧。”

“评价这么低的吗,我做了一下午。”

林彦俊又往嘴里送了一勺蛋糕,细细品味了一番,突然一手扣住尤长靖的后脑勺,和他交换了一个提拉米苏味的吻。林彦俊一手揽住腰,越吻越深,直到他甜味散去。

林彦俊把脸埋在他颈侧,准确无误地找到尤长靖的手十指紧扣。

“我会想你的。”



尤长靖离开的一年里,只回来过了一次春节,国外不放假,他请了一周假,很快就又飞了回去。

他们通话的次数很少,林彦俊在学业上的要求很高,毕竟他不像尤长靖那么自由。反复计算公式的雨夜,是他最想念尤长靖的时候,他想握一握尤长靖的手,才能安心继续学习,或许就想尤长靖说的,他有牵手癖,但对象也只仅限于尤长靖。

但是在异国他乡和尤长靖的重逢并不是很美好。

林彦俊黑着脸上前一把拽走了和金发美女交谈甚欢的尤长靖,那人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一边喊他慢点慢点。

走进无人的琴房,林彦俊把人桎梏在墙与手臂之间。

尤长靖不怕,双手搭上他的肩。“我再做一份蛋糕你会消气吗?”

“我可以考虑一下。”

“可是怎么办,你早就把我的心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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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家知道提拉米苏的寓意是 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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